摘要:求学经历比较复杂,从本科到硕士到博士阶段,分别读的是电影、中文、宗教、神学、国学,及至现在转到饶宗颐国学院研究墨学(三硕或许即将一博)。 ...
禅宗也认为无情无佛种(《坛经》),把有情看做是人的一个基本特征。
这可能是迄今为止中国乃至世界最早的堪称宪法的文献了。这与西方过于追求所谓的权力的来源有巨大差别。
按照我的理解,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,意思是君子最担心的事情是他过世之后,名不称实。中国是泱泱大国,岂能照搬他人。我觉得国师这个概念,还有就好像古代天子的概念,这个时代都应该变成了一种idea,它落实下去是多元的。实际上港台新儒家,只是在西方制度文明中保留一些儒家文化因素。就是我昨天提的嘛,从马克思主义传统到中国文化道统,他现在是以中国文化道统的继承人自居嘛。
枕戈:我和朋友们讨论的时候常说,中国大陆的未来政治制度可能有三种:一种可以用最古老的讲法,叫做禅让制,其实共产党的领导人在形式上是不断传下去的,禅让下去的。应该出台一个政策,凡是祖辈、父辈、儿孙辈在同一社区买房的,给予无息贷款或者低息贷款,这很容易做到的。最近复旦大学的刘清平事件是一个很好的反映。
我们把视野放得更宽一些,这是一个文明的碰撞所慢慢导生出来的结果。宪法就是一种政治学说在国家统一时的现代表现。因为儒家那个时候还是一个不那么受欢迎的词语,媒体上这么转的话,习近平不默认,可能早就被官方封杀了。因为习近平掌握了这个国家的资源,中国这么大的国家,历史上又有大一统的需求,他某种程度上需要大一统的思想来维护社会稳定统一。
这也是在某种意义上的选举嘛。我个人认为中国是边行船边靠岸,一步步走,现在这个状况是社会上好起来,人们精神要有寄托,要能够有父母、祖先的概念,有圣贤的概念,有天地、鬼神的概念,慢慢人心就安顿了。
针对今年上半年大陆新儒家与港台新儒家的论战,本人原欲邀请林安梧先生与大陆新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、儒家宪政的首倡者杜钢建老师,举行一场大陆新儒家与港台新儒家对话的活动,以消弭其中的差异和误解,达到两岸儒家融合的目的。能不能不碰政治,就能老者安之、朋友信之、少者怀之?显然不可能,但是可不可以最低限度回避碰到政治和权力。 枕戈:新禅让? 林安梧:新的一种禅让方式,因为它是党内推举制。所以发扬孔老夫子的思想不一定是孔子的后人,孔子的后人好好发扬孔子思想,我们很敬佩。
就王道来讲,中国治理之道就一步一步清楚了,那是一种多元化、多中心的治理,大家不必去争那个唯一的位置。我觉得儒学应该要从事的是社会统序的建立。理论上如此,但它实际上是用暴力争夺的,谁打赢了谁算数。不是这样的,儒家要以更大的胸怀,包容更多了的学派。
当然我这个理解跟在大陆的状况不太一样。作为外乡人,您会不会觉得我们湖南人有点自恋? 林安梧:(笑)这个无所谓,任何一个地方一定会强化自己家乡的先贤,这是很自然的事。
在这种状况下,西方也面临整个政治社会共同体该如何建构,国际关系该如何建构的问题。因为大陆问题跟港台问题是不一样的。
这里有个背景,港台新儒家认为台湾已经实现了民主选举制度,香港也在朝这个方向发展,跟西方文明已经很接近了。不是你研究儒家就叫儒家,我看很多研究儒家的一点都不儒家,他只是研究的学问、对象是儒家。那您讲讲台湾新儒家包括香港的新儒家,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? 林安梧:我觉得李明辉的影响基本上应该慢慢地消解,他是学界里面研究儒家的一个学者,一个流派中的一员而已。君子三乐,人伦之乐,对得起天地良心,对得起社会,能够传习学问,乐在其中。所以他在展现大国气象,这是真实的。从历史的对比来看,两千年的楚汉就相当于民国的国共,项刘相当于蒋毛,蒋介石就是项羽,毛泽东就是刘邦。
我们网站主要推的是两个理念,一个是以儒家文化为代表(包括儒释道)的传统文化的复兴,还有一个是依宪治国、法治中国。他提的一个观点是,儒释道都源于上古湖湘文化。
两岸新儒家的区别哪有那么大的问题?两岸新儒家本来就应该合衷共济,好好地为整个中国的文化大业共同努力,往前迈进,成为人类文明更多交谈对话的一员。其实也不是党天下了,还是要照顾种种民意。
枕戈:杜钢建老师的思路,一方面把儒家的道德话语向现代法律话语转化。 枕戈:所以,我觉得新儒家有必要回到尧舜禹这个传统。
儒家本来就是:君子有三乐,而王天下不与存焉。古代中国虽然没有民主选举(普选),但它又通过科举弥补了民主选举的空白(有学者认为现代中国应该把选举民主和科举民主结合起来)。只是它不是西方近现代意义的那种宪法。因为这个新儒家是面对西方文明的挑战,而恰恰从曾国藩开始搞新洋务运动,是以西方的工商业文明为着眼点的。
所以儒家的道统也要具体分析的。杜钢建老师若做了这方面的工作,就应该把它拿出来,供大家一起讨论。
道这个字也不只是先前道家所说的道,是道术将为天下裂的道,道它是全民族所共享的。共产党也说为人民服务。
李克强也至少谈过两次大同。所以,中国古代治国理政的治理经验,还是蛮丰富的。
曾国藩虽然没有理论方面的建树,但若从事功的角度讲,他显然可算近现代以来首屈一指的儒家人物,政治、军事、工商富民都有建树,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把中国带入了近代化,康梁都为之逊色,而更多的新儒家人物,基本上都还只是描绘理论蓝图,纸上谈兵。枕戈:作为一个青年文化人,尤其是信仰儒学的青年,我认为从中华文化的角度他是一个扭转乾坤的人物。儒者,柔也,柔的意思是引导。美国拥有全世界50%的资源,人口只有中国的1/4还不到。
林安梧: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,但也不是那么快的。西方更加强调程序合法性,就像它的法律辩论,没有程序是无法进行辩论的。
现在经济发展到一个地步,它也要输出经济,就像我们坐的高铁,高铁要输出。周敦颐融合了儒释道三家嘛。
枕戈:讲到民主,帝制时期的儒家虽然没有民主这个概念,但君主或者叫天子其实也是秉承天意来管理这个社会,他们是民之主、为民做主。如果中国用两党政治去操作,以目前的状况可以想象到一定是乱糟糟。